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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魔尊为我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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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同不提自己的师父还好,提到自己师父,戊轩子就更加心乱。

屠予息于自己确实是有弑师之仇,按理来说她应该恨屠予息入骨,但自己师父死去已成事实无可挽回,她当下最该做的事,就是继承师父的遗志将自家宗门发扬光大,这才算是不辜负自己师父。

只怕自己师父知晓今日自己宗门今日的处境,气得都能活过来:她舍身护下的人,最终却过来欺负她的弟子。

想到这里,戊轩子心里稍稍好受了些,她看了一眼辛同,并不想和他做过多纠缠道:“先师已逝,再提此事也无益,魔尊复活世道将变,你好自为之吧,今日你若再纠缠,恕不奉陪!”话说完,她转身就打算回去,念在往日的情分,冲突她能躲避就躲避。

“站住!”眼看戊轩子就要离开,辛同闪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屠予息那个魔头在哪里?”

戊轩子没有即刻回答他,她看向远处的屠予息,见屠予息眼睛看向别处,心中明了他是不想出面,于是回道:“辛同掌门你见魔尊干什么?即便见了他老人家又能怎样,不过是白白送了性命罢了。”

辛同心中有恨,即便知道自己去挑衅屠予息是以卵击石,但总要将这心中的恨意发泄出来。

“我既然敢来,自然是不怕死的,你让屠予息出来!”辛同怒道。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拍了两声掌,好像是在赞扬自己,可奇怪的是,在这掌声响起之时四周竟极度安静,以至于这拍巴掌的力度不大却听着十分清脆。

辛同隐隐感到事有蹊跷,没一会儿一个白衣少年出现在他面前,刚刚拍巴掌的人就是他。

“你说本座是该夸你勇呢?还是笑你蠢呢?”屠予息放下手笑着问辛同。

辛同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俊美至极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语气颇大但外貌却是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这是那个传闻中的魔头屠予息?

看到辛同呆在那里,戊轩子只得小声提醒他:“这位就是魔尊大人。”

得到戊轩子的解释,辛同反而更加呆了,这人怎么可能是屠予息呢?屠予息不该是凶神恶煞、面目可憎的模样吗?反正在存世的诸多画像中,屠予息被画得极其丑陋且恐怖。

如果面前这人就是屠予息,他还下意识地对他下不了手呢。

“你就是屠予息?”辛同疑惑地抬起手指指着眼前的少年问道,但他很快就把手指放下了,觉得自己用手指着他会把他戳碎。他下意识地觉得越美好的东西就越脆弱。

屠予息朝他翻了个白眼,用意念将他定在那里不能动弹,背着对着他站在他面前道:“没错,本座就是你们口中那个邪恶至极的魔头。但本座不想计较你今日的无礼,杀你对本座来说易如反掌,可是本座偏要留你一命,不然生湘对本座的诬陷就落实了。本座将要开启天裂,若想在天灾中活命,就要选对的路。”

他说完之后像赶苍蝇般地挥了挥手,辛同以及同他一起前来的岳宵派弟子瞬间皆从全澜派的地盘消失殆尽了。

那么多人一下子不见,戊轩子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魔尊把他们送去哪里了?”

“从哪里来的自然是要回哪里去。”屠予息不耐烦地说道。

一下子将那么多人送走,周围除莫丽苏之外没有人不为之震惊的,屠予息在一众妖魔面前不经意漏了一两手就将这些妖魔收得服服帖帖,也更加坚定追随他的决心。

莫丽苏本来盼着戊轩子和辛同这两人好好干一架,最后落个两败俱伤的结果才大快人心,没想到辛同竟然说了两句话就被屠予息给送走了,也是让她有些失落。

而且刚刚屠予息也表态了,他也不打算和辛同计较,若是自己提出来让他要了辛同的命,那不是当众给屠予息难堪嘛,自己是玛丽苏但也不能胡来呀。

这事情她可以让屠予息帮自己做,但是不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不过自己现在应该有能力去报自己的仇,毕竟屠予息将他的力量借给自己了。

算了,自己的仇还是自己去报吧,屠予息放过他,自己可不放过他,让他体会体会什么是被逼入绝境。

莫丽苏脑子里正想着自己该如何报仇时,屠予息笑着凑过来问她道:“姐姐,我们是回原先住的地方,还是回新建的地方去?”

莫丽苏看了他一眼,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出戏,他回头还能想起和自己探讨住哪里这样的鸡毛小事,果然“恋爱脑”的回路正常人想不通。

“既然有新的住处,那就不要打扰戊轩子掌门了。”看到在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莫丽苏感到万分尴尬,当小透明当习惯了,实在是不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好,那咱们就过去吧,清清静静没人打扰正好。”屠予息说完之后,亲昵地牵起莫丽苏的手朝起走去。

不得不说,和一个单纯的人恋爱是不需要花费太多的心思去猜测对方的内心,可凡事有利也有弊,单纯的人可能不会考虑太多,秀恩爱也不会顾及场合。

莫丽苏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手,感觉自己耳根都红了,社牛也是会社死的!

入夜,穹遥派的弟子在涧风的监督下进行一日之内最后的晚修,容虚像往常一样在巡视了一遍弟子们的晚修之后回到自己住处。

刚回去没一会儿,一只过来传递消息的“符鸟”就落在他的窗边。

闭眼打坐的容虚觉察到了这个“不速之客”,于是起身走到窗前。

这用来传递消息的“符鸟”是容虚专门用来和全澜派内应联系的,当初戊轩子有复活屠予息的动向时,那个帮他的内应就是通过这种“符鸟”给他传递消息的。

容虚将那只“符鸟”从窗棂上取下来,“符鸟”落在容虚的手上,瞬间化为一封信,信上没有说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只说她要在夜深人静之际前来拜访。

虽然没说什么,但一听她要过来,容虚顿感不妙,心里猜度一定是有要紧的事儿必须当面说清楚。

正心神不宁之时,听到一阵敲门声,这个时辰多半是涧风监督完门中弟子晚修过来例行问候。

他焚化了手中的“符鸟”,让门外之人进来。

涧风进门之后,发现自己师父没有像平常那般坐在蒲团上打坐,而是站在窗边。这稍有异样的举动涧风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他给容虚行了一个礼,回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并告诉自己师父,那些琐事自己都已经处理。

容虚点了点头,又如往常一般在他离开之前问他:“你莫师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

尽管这不过是自己师父例行询问,涧风却总是难以自抑地伤感,他摇了摇头回道:“没……没有。”

“没有也好。”容虚感叹了一声,他自接到那封信之后,心中就忐忑不安起来,一方面是担忧有关屠予息的事情,另一方面他怕莫丽苏牵扯其中,深受其害。虽然现在没有莫丽苏的消息,但总比听到一些她的不利消息要强。

师父这个回答让涧风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来说以往自己这么回答之后,他师父往往都是沉默不语或者哀叹一声,怎么今日会说出“没有也好”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但涧风不敢详细追问,和师父道了晚安之后就躬身退出门外,顺便将门阖上。

虽然涧风忍住没问出来,但容虚觉察出他心中有疑,对于涧风这个他最倚重的弟子,他本来不该有所隐瞒,只是不知那来人将要告诉他什么消息,等他知道之后再同他商量也不迟。

半夜,一阵诡异的风透过门缝吹进容虚的房间内,容虚觉察到屋外结界的波动,随之挥手将门打开,不一会儿一个黑影就闪进了容虚的屋子。

那来人进门之后方才将自己斗篷上的连帽摘下,并行礼道:“容虚掌门,好久不见。”

容虚还了一个礼,道:“仪轩道长,久违了。”

容虚说完之后,就重新关上了门,加强了结界。修仙的人不一定要像凡人那般晚上睡觉,但一般晚上都不会像白日那般到处溜达,即便如此,为了不引人耳目,容虚还是做了一些必要的措施。

“仪轩道长,今日深夜亲自来访想必是有要紧的事情。”容虚一边说一边礼让仪轩坐到自己手边。

仪轩坐下来之后,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道:“确实是有天大的事情……屠予息复活了。”

听到这个消息,容虚低下了头,神情流露皆是悲怆。

仪轩原以为容虚听到这个消息会十分惊讶,哪怕像他这样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一代宗师,平日心中所想皆不会轻易表露,但也绝对不可能是他现在这种悲恸神态。

她正心中疑惑容虚为何是如此表情时,只听容虚感叹一声:“我那徒弟终究还是没了。”话到此处,她还看到他眼中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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